有时候,历史会惊人是相似,却绝对不会是简单的重复。
宇文拓驾着车行驶在去卡茨基尔山区的高速路上,面无表情,内心深处却是极度的痛苦的煎熬:叶天磊那边依然没有新的任何的进展,看得出这次是真的惹怒了王治德;无法知道可妮究竟是生还是死,令他的心急如焚,归心似箭;可是一直等待中的硬仗却也在今天如期降临了。
一旁的江莲若一直忐忑不安地不时地偷偷瞄着他的侧颜,今天的行程是和少主反复确认了的,于是她借口说想去卡茨基尔山区度假,而宇文拓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其实,卡茨基尔山区最好的季节是夏季,这里保留着淳朴的自然的乡村景色,习惯了喧嚣的纽约市人,是相当喜欢在夏季的时候,涌入这块度假胜地的,参加垂钓鳟鱼以及欣赏各种保持着民族特色的节日庆祝活动和音乐表演。
快进入冬季的这里已经显得很是冷清了,山里的温度很低,却还没有到降雪的时候,所以人烟稀少;要是降了雪,来这里滑雪也是很多人热衷的选择。
想到这些,江莲若的心就抑制不住地砰砰直跳:聪明的人是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进山的,那么聪明如宇文拓,竟然那么爽快就答应了,难道是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吗?
一路上,宇文拓都异常沉默,令江莲若的心七上拓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开着车。
转了几个圈之后,江莲若看见了那家飘荡着红黄相间旗帜的山间度假别墅,“诶,那里那里,看到了吗?”
宇文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很快就驱车来在了门口。
不出所料,门前已经有两个黑衣人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
江莲若心里畏惧起来,开口说道:“小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突然不想度假了。”
宇文拓侧眸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鹰隼似的眸光将她射得无以遁形,“你以为我们到了这里,还能安然后退离开吗?”
果然,那两名黑衣男子已经迅速地将左右车门堵住了。
“小拓,我,我害怕。”江莲若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心里充满了懊悔。
“下车吧。”宇文拓淡淡地说,抽出了胳膊,起身从已经被拉开的门走了出去。
“拓少,”黑衣男子不失恭谨地说道。
“宇文野呢?让他出来吧!”宇文拓拉了拉风衣领,山里蓦然吹起的风有些微寒。
“哈哈哈!”一声得意而夸张的大笑从门厅内传来,接着一位高大英俊的蓝眸男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真不愧是爷爷看上的接班人啊,我辛辛苦苦地做了那么多,还是瞒不了你。”宇文野毫不掩饰对宇文拓的欣赏,爽直地说道。
站在宇文拓背后的江莲若却完全被弄懵了,她指着宇文拓,大惊失色地说道:“小拓,你,你早就知道了?”
宇文拓并不回头,岑冷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小拓是你叫的吗?”
“小拓,我―――”江莲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感觉到宇文野投来的阴鹜目光后闭上了嘴。
“既然你知道是我,怎么还会来?”宇文野饶有兴趣地问。
宇文拓抽出一支雪茄,悠然地点燃,睥睨着他,“五年前的手下败将,值得我害怕吗?”
“你―――”宇文野的脸上出现了猪肝色,一时间尴尬不已。
“只是我不知道,你的胆子在五年后越来越大了,你忘了爷爷的清规了吗?你就不怕爷爷知道后,你会变得真正的一无所有吗?”
“哼,在爷爷的眼里,从小就是你们两兄弟,什么时候会有我的?就如他从来只喜欢你父亲,而从不喜欢我父亲一样。”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宇文拓淡定而从容,“因为在宇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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