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回到家中一般。闵欢见伊家庄如此重视伊愿,芳心好不欢悦,暗道我嫁给他这样一个男子,实是天大的福气,我也要为他做点什么心里才觉妥当,心念一动,偷偷走出庄外,放出焰火信号,少顷几人飞行来到身前,闵欢吩咐几句,自回庄上吃酒。
不一刻酒席摆好,七叔公坐在垓心一席,伊愿和闵欢坐在左侧,其余人等按辈份依次坐开。七叔公乐呵呵举起酒杯,说道:“各位族人,侠逊侄儿的孩子,也就是我侄孙儿愿儿,今日回到庄上,愿儿是我等看着长大的好孩子,他自小丧父,受尽苦难,但品行优良,我等族人见他今日长大成人,侠逊后继有望,实在胸怀欣慰,咱们且和愿儿同干一杯,为他接风洗尘。”众族人无不欣然举觞,畅快一饮。
众人正吃得尽兴,忽然庄口守卫来报:“叔公,不知何故,王家坝人向我伊家庄匆匆逃来。”伊愿大吃一惊,起身道:“叔公,我先出去瞧瞧。”七叔公道:“愿儿莫要再伤人性命。”伊愿称是,奔到庄前一看,见王家坝人呼天抢地,嚎淘痛哭,跑到一老汉跟前,问道:“大爷,你所哭何事啊?”那老汉泣道:“你们伊家庄遭天杀的,白日里打死了我王家族人还不罢休,现下又派人纵火焚烧我王家村庄,我等一村族人,房屋一间不剩,都燃起大火,你们伊家庄真是恶毒无比,豹狼性情。”
伊愿见闵欢在旁神态自如,眼角略带喜色,大怒道:“是你,你派人纵火焚村的吧?”闵欢道:“正是小妹,那王家人凶恶无知,不给点教训,我们走后他日再来惹祸,伊家庄便难得安宁。”伊愿气得五内俱焚,脸上神色狰狞,叫骂道:“你这恶妇,杀人放火,坏事做绝,蛇蝎心肠,我,我杀了你。”言毕飞起一拳,重重打在闵欢腹上,这一拳是伊愿含恨而发,力道何其勇猛?闵欢顿时横飞出去,重重摔倒在打谷场中,喷出一口鲜血,半晌挣扎不起,伊愿心头震怒,大步上前,便欲结果闵欢性命,刚行了十数步,黑夜里奔出数名响马帮人,将闵欢团团护住,一人叫道:“小子,胆敢伤害我家小姐?”
伊愿凝神一看,见是响马帮中人,怒道:“你们这伙恶贼,烧人房屋,断人生路,坏事做绝,天不灭你,我来杀你。”走到一名黑衣人前,叫道:“恶贼出手。”闵欢挣扎道:“张护法快快带我离开,不得与伊公子拼斗。”一个响马帮人背起闵欢,呼啸一声,飞身离去。伊愿火不能止,叫道:“恶妇,今日我不杀你,他日定铲平响马帮。”此时打谷场中王家人越拥越多,无不悲惨呼叫,群情激愤,誓要与伊家庄人同归于尽。
伊愿见事情闹大,急得大吼一声,叫道:“王家坝各位芳邻,尔等不必惊慌,我伊家庄自会出钱为你们筑修屋舍,重建家园,尔等派出主事之人,随我到庄上领取粮被,安置床铺。”王家坝人听伊愿如此一说,方知此事非伊家庄人所为,便派出五名长老,来到七叔公住宅,七叔公见事已至此,只得命令伊家庄人各各摊派粮米床褥,筹备银钱,以便即日为王家坝人重建家园。
次日伊愿和七叔公一道,将王家坝人安置妥当,便抱起孔郁灰骨,来到伊家祖坟,将孔郁葬在父亲身边,七叔公由伊震云扶着,一路相陪伊愿,见伊愿安葬完毕,说道:“愿儿,庄里出了这等大事,你救人要紧,我就不留你住在庄上了。你先到祖公祠拜过祖宗,便出庄办事罢。”言毕老泪纵横,唏嘘不已。伊愿拜别父母,和七叔公来到祖祠,在正中伊尹像前拜了三拜,又到历代伊氏先祖面前跪拜完毕,回到庄上,谢过一众族人,便要离庄去救祝诗竹。
七叔公和众族人送到庄口打谷场,说道:“愿儿,现下伊王两族,误会已清,不致为敌,昨夜你打伤那响马帮女子,只恐日后响马帮找上庄来,为难伊王两姓。”伊愿沉思半晌道:“届时你告知响马帮人,就说是我伊愿一人所为,让他们找我报仇便可。”伊震云道:“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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