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除了他们没有别的客人,两个店员也昏昏欲睡。 宋厌虽然对这件事兴趣不大。但属于做什么都不愿意拖后腿的性子:“行。” 整部剧大致都是喜剧,对话轻松搞笑玩梗多,基本都对得很顺畅。 剩下的就是喜剧里为数不多的几幕正经戏。 赵睿文翻了个页:“来了来了,我最喜欢的那段词来了。” 夏枝野瞟了一眼:“你用人家黄梅戏这么多台词,人不告你侵权?” “你这话说的,隔壁还照搬雷雨剧本呢,这叫公共版权懂不懂。而且我还非常专业地标注了来源,这样显得我们班很有艺术修养。”赵睿文理直气壮。 夏枝野:“行吧。” 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慢条斯理读道:“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 “厌哥,不对。”赵睿文打断宋厌式朗读的语气,“你这个时候应该是紧张的,忐忑的,又带点小羞涩还要强壮镇定,掩饰少女怀春的……”,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 宋厌平静地注视着他。 他往后一缩,伸出手:“您继续。” 夏枝野低笑一声:“再来一遍?” 宋厌也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对台词没意义,扯着领口扇了两下风:“嗯。” 他比大部分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要瘦,恤领口本来就有些大,这么一扯,从夏枝野的角度就正好可以把单薄凛冽的肩头和锁骨一览无遗,突然间就想到了之前在试衣间里看见的画面。 等宋厌念完台词半天没等到他回应,轻敲了两下桌子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然后正好一眼看见了宋厌右耳上那个小小的耳洞,鬼使神差地跟了句:“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宋厌没察觉异样:“为何不敢看观音” 夏枝野就又不接词了。 宋厌不耐烦地又敲了两下桌面:“想什么呢?” “没什么。”夏枝野回过神,往后靠上椅背,方便他更好地打量宋厌整个人,“就是在想你会不会真的是女扮男装。” “?” “不然为什么从来不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 接下来就又进入到了熟悉的宋厌揍人、夏枝野哄人的环节。 但揍也不是真揍,拳头硬邦邦的出去,软绵绵的落下,跟小猫挠痒似的。 哄却是真哄,哄的人弯着眉眼,全是好脾气的觉得对方可爱的笑意。 孔晓晓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赵睿文:“这场景熟悉吗?” 赵睿文心领神会地点头:“我每次犯贱去逗我们家猫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果然如此。 孔晓晓麻木地低下头,给夏枝野发了条信息:[夏爷,不是女扮男装也没关系,性别不是问题] · 夏枝野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洗澡上了床。 指尖在“性别不是问题”几个字旁边点了两下,然后明白过来孔晓晓到底在说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就好像又回到了下午把试衣间帘子撩起来的那一刻。 仿佛中了蛊一样,那个画面的每个细节,每处形状,他都能描摹得分毫不差,而且大概是带上了某种回忆滤镜,一回忆起那个画面,下午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又死灰复燃。 但是自己不至于是弯的吧。 毕竟十六七年了,从来没有过奇怪意识觉醒的时候。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而且商淮和周子秋都还长得人模狗样挺能看的,自己和他们初中就开始厮混,一起打架,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堂子,还一起上过生理卫生课。 朝夕相处,什么事都干过,要是自己真有那方面倾向,为什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只是觉得这俩傻逼儿子怎么可以这么傻逼。 所以自己应该还是挺直的。 夏枝野有这方面的自信,但下午的感觉又有点超出他的知识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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